朕要这大明皇位有何用!(穿书) 第12节_朕要这大明皇位有何用!(穿书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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朕要这大明皇位有何用!(穿书) 第12节

  一盏茶结束,发现张璁依旧面容颓败无法接受的挣扎,微笑安抚道:“这些事情,你们都不知道,不怪你们。”

  “如今大明理学成熟,朱熹先生的《四书章句集注》成为科举考试的标准,人人都说,明朝士人受程朱理学的教育长大,受理学忠孝信义的教化,心里真有一种“正义在我”的自信。

  人人都说,大明的理学家身负家国天下的重任,教化世人忧国忧民、心怀天下,甚至以“为国捐躯、为民请命”为荣,说大明的每一个读书人都有强烈的气节,心甘情愿为了国家、为心中正确的主张舍身成仁——

  老夫今儿看见了,非常欣慰。”

  杨阁老笑得真心“非常欣慰”,他还大方地邀请张璁坐下来,吩咐下人添茶杯:“听闻张观政擅品,尝尝新出来的茶叶如何?”

  张璁哪有心思品茶?香馨高爽,味醇甘鲜的蒙顶甘露在他的嘴巴,比那黄连还苦。

  他干巴巴地用完一口茶,放下茶杯,嘴唇抖动,终是问出来。

  “阁老说,一旦朝廷允许私人海上贸易,其中巨大的利润,尽付地方士绅豪门。朝廷的财政收入将会受到严重的打击和削弱,大明人的贫富差距不但会越来越大,大明的内外安全也会受到严重挑战……

  下官愚钝,想不明白。可既然阁老说这朝贡贸易,是必须的,利国利民的,下官相信。

  大明绝对不能禁海,也不能开放私人海贸。那为什么郑和下西洋会停止?郑和的船队被拆,图纸被烧,甚至当年太~祖皇帝禁止私人海贸,开始朝贡贸易的原因,也变成如今的坊间传言?”

  张璁不明白,为什么永乐皇帝驾崩后,后面的一代代皇帝,明明知道朝贡贸易的真相,却无力维持,只能任由它变成真正的‘冤大头贸易’?”

  为什么,七月二十三日那天,好友夏言在乾清宫提议关闭福建浙江两个市舶司,那么多人附和?为什么,那些世家出身的文官们都附和?

  他们都是大明顶级的世家大族出身,或者其门人弟子。他们难道也不知道大明朝贡贸易的渊源吗?

  张璁的目光紧紧地盯住杨阁老的眼睛,安静地等候答案。杨阁老还是一点儿也没生气,看他一眼,很有师长风范地教导。

  “今儿个,胆敢闯到老夫府上的人,为什么只有你张观政一个”

  第13章

  !!!

  !!!

  只有呼吸可闻的寂静中,杨阁老视若平常地哈哈哈笑:“这蒙顶甘露,好茶。东厂都督江斌说,今年产量少,明年就可以卖到西洋,换回来白花花的银子。”

  “银子,银子,大明,缺银子。宦官替皇家垄断海外贸易的暴利,郑和下西洋引发的经商潮,改变大明重农轻商的国策,保守士大夫,靠田地发家,为了一份功名十年苦读……的读书人,都愤然反对。“

  “你们都不明白,都愤怒于宦官为害一方,无一个好处,老夫都明白。可张观政啊,这天底下的有些事情,不是你视而不见,就不存在。”

  张璁哑口无言。

  张璁一生自负高洁,一心为民请命,不和其他人同流合污,和其他人一样痛恨宦官干政,也不和好友夏言一样愤世嫉俗,一心要天下人都清廉奉公忠心报国。

  他的心态非常平和,他只做好自己的事情。

  可他此刻面对杨阁老洞若烛火的目光,无从再躲避。

  杨阁老的话,响在他的耳朵里,落在他的心口上。

  “太~祖皇帝和永乐皇帝的做法,极大地损害江南大地主大商人的利益,他们极度想要这份超级暴利,他们也有能力置办船队出海,却碍于禁令不能去做,他们能安生吗?”

  “他们手握笔杆子,手里有银子,一张口舌如利剑,几十年如一日地,百般诋毁郑和下西洋的功绩,想尽办法夺取郑和下西洋的成果,要在航路打通之后,四面八方的财富涌入大明的时候,发自家的财。”

  夕阳西下,张璁恍恍惚惚地出来杨府,双目呆滞双脚打绊晃荡在京城大街上,往日的镇定从容全无,丢了魂儿一般。

  太~祖皇帝颁布禁海令是个掩人耳目的举动。私人片板不得下海实行的时间其实很短,只不过是严格朝贡,把对外贸易集中在几个港口。

  土木堡之变后文臣掌权,到如今,江南世家培养出来的代言人占据朝堂一半……

  土木堡之变的主要人,成化皇帝绝道海路留下隐患。

  弘治皇帝,再老好人也不松口朝贡贸易。

  正德皇帝,装疯卖傻荒唐至极,也是利用宦官和这些文官世家抗争。

  蓝天上白云悠悠,秋日的太阳温暖又不灼热,可是张璁的心头燃烧着一团火,火光燃烧他的“理智”,也燃烧他的“平和”。

  张璁突然明白,自己这个清官当的,真的是没滋没味。

  张璁回到家三天不出书房,杨阁老脸上的笑容越发成竹在握。九月初五,初六、初七……北京城一连几天都是阴有小雨,连绵细雨下个不停,秋风扫落叶。农人感叹“一层秋雨一层凉”,老师伴读们感叹“天凉好个秋”,小娃娃皇上?

  下雨天,皇上不能出门玩耍,自然是乖乖地在豹房里面听书、玩乐。

  拆王守仁老师最爱的一只毛笔,毛毛飞自己满脸,他还“咯咯”笑,顶着一脸毛毛和他老师显摆:“毛毛,毛毛。”

  老师:“!!”

  爬到杨慎老师的琴上,压断两根琴弦,小小的惊讶,随即骄傲——小身板移动朝其他琴弦继续使劲儿,特严肃地用力——

  “断断。断断。”断了就变成两根了,朱载垣聪明。

  老师:“!!”

  老师伴读们宫人们,就看着他孙猴子一般大闹天宫,不光要和玉帝一样“只能无可奈何”,更是担心他的安全,皇上的这小俊脸,万一一个不慎留下疤痕,那还了得?!!

  可皇上玩得开心啊,甭管什么东西到他手里,他都想拆开看看。跟着老师唐伯虎画画儿,画的整个豹房的墙壁木架地砖到处颜料——

  涂抹出来的画儿,只有他自己能看懂,可他乐此不疲。

  长辈们都知道这个岁数的孩子时刻也安静不下来,搞破坏那就是他们的乐趣,更知道他孩子的眼里也没有什么贵重之分,说拆什么就拆什么——

  可是,能像皇上有这般的破坏力的,真从没见过!

  老师伴读宫人们跟在他屁股后面胆战心惊地守着,还不敢阻止他——皇上聪明着,你越阻止,他越是好奇,越是要拆开看看。

  几位阁老只会骄傲地笑:“皇上拆的好,聪明。”太皇太后和皇太后也表示没有办法,豹房的人只得把能收拾起来的物事,都给收拾起来,一时间,豹房里头朴素异常,空空荡荡。

  这样就可以了吗?

  奶娃娃皇上无师自通地知道,可以踩着小凳子站高高,一眼看不住他就踩凳子。

  好奇祖母房里花瓶里有没有东西,小胖腿一迈,小胳膊一挥,那就要摔开看看。

  听书的时候,好奇书本上的黑字长得不一样,小胖手一伸,一用力,‘滋啦’一声,半页纸撕下来。

  吃饭的时候,对比之前可以安稳地坐在餐椅上,筷子,勺子还都不会用,但可以拿住——量身定做的小椅子上,白白胖胖的小娃娃一身红色的小常服,胸口白色的小肚兜,可萌可萌的,乖乖巧巧的。

  举着小勺子,颤颤巍巍的,看得人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儿,偏他自己特骄傲的小样儿。

  饭粒子折腾的浑身都是,也没有塞进嘴里几口,他还就不要人喂,就喜欢举着自己的小勺子,自己往饭菜上戳,把饭菜弄得到处都是,自己衣服上也都是饭菜……

  他还特好奇其他人碗里的饭菜,特孝顺地舀起祖母碗里的一勺子汤,要喂祖母。

  每次吃饭都是兵荒马乱,祖母、亲娘就感觉,和他吃完一顿饭,跟打完一仗一般的累。

  可他就喜欢孝顺祖母亲娘。一天上午,他娘不放心来看一眼,发现他玩空竹响玩得额头冒细汗,还不听宫人的话好好喝水,佯装生气:“皇帝要按时喝水哦,按时喝水才能长高高哦。”

  他立即放下空竹响,端起来自己的小茶杯,学着他老师们平时喝茶的样子,特认真的小模样。

  “喝水,长高高啊。娘,喝水。”

  一边喝水一边小大人地嘱咐他娘喝水,他娘就笑,宫人们都笑,偏他认为自己在做大事情,在孝顺他娘,特郑重。

  “喝水,长高高啊。”娘也要喝水长高高。

  亲娘拿他没办法,端起来茶杯喝一口,特无奈:“娘喝水了,皇帝要记得按时喝水哦,不能贪玩哦。”

  小娃娃·皇上立马和他娘表示:“乖乖。乖乖。”

  他娘就抱着他,亲香个不够,也不知道他小人儿怎么长的这么可人疼,就觉得怎么疼爱都不够。

  小娃娃乖起来的时候,那真是要人疼到心坎里。

  谢迁老师故意问他:“和老师学对对子,好不好?”他都不知道何为“对对子”只拍手欢呼:“好好。好好。”黑白分明的眼睛里亮亮的,满身满心的喜欢。

  杨慎老师倾身问道:“皇上,我们今儿来听《诗经》,学了诗经就会写诗,诗经里也有鱼儿,很大很大的鱼鱼。”他一听就兴奋:“大鱼,大鱼。”满眼满脸都是求知欲,对鱼儿的喜爱之情。

  乖乖听书听对对子的小模样,要你恨不得倾囊相授,只欣慰一身本事后继有人。

  当然,小娃娃也有吃瘪的时候。

  初七太阳出来,他好不快活,一个下午就眼睛望着太液池的方向,要去钓鱼。

  “鱼鱼,鱼鱼。”小胖手指着太液池的方向,打定主意,今天一定要和鱼鱼一起玩耍。

  正好他的老师们也想出门逛一逛。唐伯虎老师还就抱着他,开心地说道:“皇上,我们去看鱼鱼,画鱼鱼。”

  小娃娃和老师们在太液池钓鱼,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老师们都收获满满,就他,大小鱼遇到他就逃命一般地窜。

  他气的“哇哇”大叫,又因为一盆小蝌蚪吸引注意力。然后他画鱼鱼的时候自个儿想通,不和太液池的鱼鱼玩耍,趴在水桶的边缘看里面,目不转睛,还伸手去抓……

  对着和他手掌一般大的小鱼苗,特亲切地说话儿:“鱼鱼乖乖。”

  小鱼苗:“!!!”挺尸。

  水桶里的鱼儿一条条的,挺尸。

  几位老师虽然觉得皇上这般不招鱼儿待见,实在是奇异,抖着肩膀,想笑。

  那什么,世上也确实有人不招猫儿狗儿待见,我们皇上和鱼儿处不来,正常,正常,哦哈哈哈哈。

  皇上是龙嘛,龙当然和鱼儿处不来,哦哈哈哈,哦哈哈哈。

  皇上:“??”小娃娃·皇上感受到气氛“怪异”,转头,目光在几位老师伴读的身上扫过,发现他们都在专心钓鱼,再一转头,兀自和小鱼儿玩耍。

  老师伴读们:“!!”皇上在上,臣等憋的好辛苦哈哈哈哈。臣等实在是没想到,我们皇上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,破坏力这么强大的,居然这么不招鱼儿待见,哦哈哈哈。

  哦哈哈哈,哦哈哈哈。几位老师各种稀奇各种乐呵,自觉可算是出了一口气——小娃娃兀自和小鱼儿玩得开心——

  小孩子嘛,眼里心里,生活就是这样简单,吃喝拉撒,玩玩乐乐,那真就是人生大事。

  开心就笑,耍赖就嚎。九月初九,重阳节,他又争取到出宫与民共乐的机会,又气得干嚎不停。

  登高、放风筝,回来彩楼的皇上正在干嚎,一眼看到他的祖母亲娘都笑,老师伴读们也笑,文武大臣弹琴论道、诗词歌赋、喝酒对对子的更是笑,就是没有人答应他,生气,嚎的更响亮。

  “朕要看花灯,要吃月饼,哇哇哇~~哇哇哇~~”

  小娃娃嚎的特有韵致,很有一番抑扬顿挫的味道,听得所有人,更是乐呵。

  中秋节的晚上,皇家人出宫来过节就已经是很好,君臣一起坐在高高的彩楼上吃月饼,看月亮,那就是与民共乐。可是小娃娃要下去,他不要在上面看着几万的脑袋瓜,他要做其中的一个。

  小娃娃哭闹,可是没有人同意他下去,都说危险;月饼都只给他吃半块,说他人小肠胃不克化。

  这不,到了重阳节,他还惦记他的半块月饼。

  “哇哇哇,朕要下去,朕要下去,哇哇哇~~~朕要吃月饼~哇哇哇~~”

  小娃娃张大嘴巴用足力气,嚎的惊天动地。一身正式的正红小吉服,可爱可爱的,尊贵不凡的,硬是要他嚎出来几分赖皮

  他身边的人都憋住,不笑出来~~脸憋得肌肉一抖一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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